饒祈納喊

8月24日下午4時，航班準時抵達香港。購買機票時搜尋資料，才知道 Qatar Airways 是世上數一數二航班準時的航空公司。機艙服務和設備也是一流的；洗手間情況不了解，因為疫情而不敢用；食物質素就見仁見智了。 在機場被反覆檢查文件，然後檢測待行，最後還被海關相中做全面行李檢查，再輪候專車前往隔離酒店。歷經 6 個多小時，才進入房間休息，正式開始14天隔離生活。 隔離期間，不能離開房間半步。走廊有CCTV全天候監察，房門設有感應器，如房門沒有在短時間內關上，警號就會響起。 每天三餐由酒店職員派餐，餐盒用膠袋封好，放在房門外的椅子上，然後敲門提醒房客領取。跟同事通電話…… 同事：「你食飯未呀？」 我：「未呀，未派飯……」 同事：「😆 派飯？咁似赤X嘅？」 我：「係呀，我住水飯房嘛。 😂」 每天的生活模式是：起床 > 梳洗 > 早餐 > 工作 > 午餐 > 工作 > 晚餐 > 工作 > 洗澡及洗衫 > ZOOM > 睡覺。極有規律。 生活太過規律，也有太多工作要處理，14 天時間倒不難過。第13個晚上，媽媽問我感覺如何，忽爾覺得時間彷彿從沒流動過，我還停留在十多天前的時點……感覺奇幻、感受複雜，難以說明。但放心，我精神和情緒沒有問題。 隔離太久，體能活動不足，身體機能與感覺都遲鈍了，撞傷了手肘也不自知。（究竟發生過甚麼事？😅） 長時間獨處，難免胡思亂想：記掛著英國的媽媽、祈饒；擔心幾天一次的病毒測試結果呈陽性；憂慮不能上班為同事帶來麻煩；對學生個案及家長投訴的無盡推想；突然憂心不知甚麼原因無法Check-out（在歐洲的周折應該令我產生極大的心理陰影）……結果，時常失眠，每晚睡了個多小時就無法再入睡。隔離期間，只有3、4個晚上能睡上5小時以上。睡眠嚴重不足，偶爾會感到天旋地轉，不好受。 前往英國時行李超重，只帶了一本小說，那知未登機已經看完。如果有書可讀，大概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 房間內有電視，除了頭兩、三天曾看過一會，之後就沒再看了。小時候深信電視是生活的必需品，甚麼時候開始對電視失去興趣呢？ 家人都十分關心，時常致電或Whatsapp問候，有時還帶來湯水和生果，所以還不致太過孤單。（似探監但又不是探監，因為不能見面） 曾奢想過10月可以請假赴英一次，但英國每天的新增感染數字高企（現時每天超過3萬宗），...

8月22日 再次踏進里斯本機場，走到 Check-in 櫃位，戰戰兢兢地向地勤小姐遞上登機所需文件，讓她檢查。我佔用的時間比其他旅客長，因為香港要求的文件實在太多、太複雜了，連地勤小姐也怕遺漏。看著她蹙眉逐份仔細檢視，實在擔心她說文件不合要求（尤其化驗所的ISO認證）。幸好，文件沒有缺欠，也全部合規，終於取得登機證了。 里斯本沒有直航機到香港，需要在德國法蘭克福轉機，預計8:00pm抵達德國，9:15pm便可登上返港航班。人生第一次轉機，害怕要長時間逗留機場，所以特意選擇較短的候機時間，誰料卻為滯留德國埋下伏線，也像電影劇本一樣，將故事推向高潮。 里斯本往法蘭克福的航班本已延遲了20分鐘起飛，飛抵德國時，機長竟說因法蘭克福機場非常繁忙，無法著陸，只能暫時在空中盤旋；稍後更因燃料不足，需要在附近機場降落補給，然後再次起飛。期間看著分秒流逝，最初還天真地以為可以趕及轉機，直至9:00pm，飛機仍在空中徘徊，我知道要另作打算了。 到了10:30pm，航機終於停泊，乘客們可離開機艙。（比原訂時間遲了2個多小時呀！）我立即前往櫃位更改機票，但問題便來了： 8月25日才有航班由法蘭克福直接返港。如此便要在德國逗留3晚。 翌日有轉機航班前往香港，中轉站是英國、法國、荷蘭、瑞士、土耳其……全都是香港政府的A組指明地區，如經這些地區轉機，回港後必須隔離21天。 唉，我怎有空餘逗留德國或延長隔離呢？唯有請地勤小姐繼續幫忙搜尋航班，但無論她如何努力，似乎也找不到其他選擇。無助與惶恐的感覺再次襲來。 要對神有信心。心中不住禱告。 一小時過去，輪候的人龍消散了，只剩下我一位旅客在「糾纏」。最終地勤小姐建議經卡塔爾的多哈（屬B組地區）回港，航班時間是翌日下午4時左右。心中大聲叫好，難題總算解決了。（後來才知道根本未解決） 心力交瘁地前往航空公司安排的酒店（其實像內地的賓館……），方記起自己中午過後沒有吃過任何東西（剛才的航班沒有飛機餐）；航空公司將行李留在物流系統，現在連一片餅乾也沒有。 但這都無關重要了，因為有一個更急切的問題需處理——核酸檢測。由於延遲抵港，里斯本的檢測證明將會因逾時而失效，需要在法蘭克福再做一次；當然，也需要那份難以取得的ISO認證。於是，凌晨12時許，撐著睡眼，懷著緊張與不安，再次進行一系列工序：Google Search 檢測中心、檢索其ISO認證、搜尋檢測中心的地址...

根據香港的檢疫政策，入境人士「必須持有72小時內2019冠狀病毒病PCR核酸檢測陰性結果證明」，才能登機前往香港。這是疫情下國際社會的普遍做法。 然而，香港政府還制定一項特別的要求：「PCR核酸檢測陰性結果證明文件需包括：……(c) 一份中文或英文的證明文件，以顯示該化驗所或醫療機構屬ISO15189認可，或獲所在地方的政府相關主管當局承認或核准。」在英國及葡萄牙等地，這類證明一般都是列印於檢測結果的文件上，並非每一間檢測中心都會另備文件以證明。 抵達葡萄牙後，我立即電郵兩間位於機場內檢測中心： Synlab回覆：「yes, we can do」。 UCS沒回覆。 雖然Synlab稱能提供證明，但這麼簡單的一句回覆，難令我安心，於是翌日特意前往機場向兩間中心的當值職員查詢，結果： Synlab：只會於檢測證明書顯示化驗所的ISO認可，不會另紙提供證明。（與email的回覆不同啊！） UCS：只能提供ISO9001的證明。 刹那間，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襲上心頭，立即返回酒店，上網Google Search其他核酸檢測化驗所，看他們是否擁有ISO15189的認證或受政府監管的證明；又嘗試於認證機構 INSTITUTO PORTUGUÊS DE ACREDITAÇÃO (IPAC) 及政府衛生部門搜尋化驗所的認可證書，結果： 部份化驗機構只擁有ISO15189以外的認證； 部份化驗機構擁有ISO15189，但未有提供證書下載（如Synlab及Medicina Laboratorial）； 部份化驗機構擁有ISO15189的認證，可以下載，但認證已過期（ISO有效期為3年）； 部份化驗機構擁有ISO15189的認證，可以下載，但檢測中心在里斯本以外的城市，難以前往（如CGC）； IPAC網站列出擁有ISO15189認證的化驗所及相關資料，但全部均為葡文（如Synlab及Medicina Laboratorial）； 葡萄牙政府的網站並未提供受監管化驗所的名單。 花了三、四天時間搜尋與瀏覽，還是找不到完全符合香港政府要求的檢測中心。最初打算運用Google Translate將IPAC網站的葡文認證資料翻譯為英文，然後下載。不過，這方法實在取巧，根本不是IPAC親自提供的英文版資料，而翻譯得來的內容也與原文有別，就是機構名稱已有點不同了。因此，只能當作後備方案。 反覆思量...

Google Search 「葡萄牙美食」，會看見葡撻、馬介休、葡式釀蟹蓋、橄欖油浸沙甸魚、葡式烤乳豬、木糠布甸、本地葡萄酒…… 可惜，這些佳餚幾乎都與我無緣，因為： 在里斯本大部份時間都處於憂慮與失落狀態，根本沒有興緻享用美食； 不少食店只有葡文餐牌； 大商場或遊客區固然有較多提供圖片或英文餐牌的餐廳，但質素較佳的食店，每餐動輒接近或超過20歐元，實在太奢侈了；（當然，性價比較香港高） 部份店員的英語聽講能力有限（試過有 cafe 店員聽不明白 latte 的意思……），當然我的英語也好不到那裏，大家「雞同鴨講」，無法點餐😂； 葡餐份量大，一個人怎吃得完？ 葡萄牙所制定的防疫措施，規定假日只准許有電子疫苗證書的人堂食，但他們的系統無法讀取香港接種證明。 結果，只曾外出用餐數次，淺嚐這些葡式食品： 👆 台灣網友分享說KFC的葡撻更好吃多，所言非虛…… 👆 但葡萄牙咖啡卻出乎意料地美味，香醇柔和。 最後，我買了3瓶 Delta 咖啡粉。 👆 重點在蝦，新鮮、爽口、有蝦味。 葡萄牙近海，海產應該很不錯。 店員最初推介一款地道客飯，遺憾沒有選擇。 👆 Egg Benedit Steak with Potato Chips.  食後感：唔知自己食咗啲咩…… 還好在全球化的世代，隨處可找到超市與熟悉的味道，結果吃得最多的是…… 👆 地中海羊肉包 👆 葡國特產——魚罐頭。 主觀地覺得味道與香港超市買到的不同。 👆 其實即食沙律也吃了不少，價錢約2 - 3歐元， 蔬菜新鮮，好抵食。可惜竟然忘了拍照。 👆   超市燒雞，半邊不用3歐元，好吃。 👆 說實在，這是最親切的味道…… 👆   市內有不少日式食店，臨別的前一天，買來試試。 不算出色，但比一般港式日本食店的好吃吧！ 留意中間的花之戀，用的不是沙律醬，而是軟芝士。 Localization...... 不得不提，買了個電熱水壺…… 多得這熱水壺，這20多天才可以沖咖啡、食杯麵。Best buy。 回到香港，入住隔離酒店，三餐都是酒店提供的飯盒： 有飯、有肉、有菜，偶爾有湯和蘋果，質素不過不失，至少是熱食，也是熟悉的口味。媽媽聽我比較兩地飲食，問道：「你想吃得不好但有自由（不用隔離），還是失去自由但吃得較好？」 一矢中的，通達世情。由決定遠走英國開始，我們都知道答案了。

文字水平不好，實在無法描繪出里斯本城市之美、歷史文化氣息與悠閒的生活節奏。就讓隨意拍下的一些相片自行表述好了。 隨處可見的瓷磚藝術與雕塑： 地鐵站會就著附近景點有不同主題的牆磚圖案和雕塑。 聖若熱城堡（Castelo de São Jorge）： 遠眺阿爾法瑪舊城區（Alfama）： 商業廣場（Praça do Comércio）： 聖胡斯塔升降機（Santa Justa Lift），可惜暫停運作了（疫情關係？）： 卡爾莫修道院（Convento da Ordem do Carmo）： 愛德華七世公園（Parque Eduardo VII），在這裏散步、放空，思考了很多問題： 里斯本動物園（Lisbon），到訪是為了拍照給饒看，我本身沒有太大興趣 😅： 像一個籃子的纜車，站在上面，常常害怕手機掉了下去成為動物們的玩具…… 里斯本水族館（Oceanário de Lisboa），也是為饒而來： 睇魚，很治癒…… 水族館外掠影： 瓦斯科·達伽馬大橋（Ponte Vasco da Gama）。像港珠澳大橋的設計，在外地也不罕見。 貝倫塔（Belém Tower）： 發現者紀念碑（Padrão dos Descobrimentos）： 熱羅尼莫斯修道院（Jerónimos Monastery）： 當年文化科參考篇章指中西藝術有神似與形似之別，走在長廊，細賞西方雕刻，方發現這是多麼粗淺的說法…… TimeOut Market，街市及美食廣場，遊客價錢，不捨得在這裏用餐： 穿梭大街小巷、上山下坡的電車： 在里斯本，時間都花在房間的書桌上，還有很多地方我未有訪尋，以上這些景點也值得再次觀光。媽媽、祈、饒，下次我們一定要一起前去啊！